我正刷手機呢,這標題就蹦出來了,手指頭自己就按了下去會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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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蘇,吃飯,掀桌子,這幾個詞擱一塊兒,不用看都知道里頭是啥滋味會計。
我家過年那會兒,飯桌上也容易嗆起來,三兩句不對付,聲音就高了,但掀桌子,真是頭一回聽說會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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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兒子寫得挺平靜的,字里行間沒什么火氣,就是累會計。
他說提前回家,想好好過個年會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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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家的時候,天色有點暗,廚房燈亮著,他媽在剁肉餡,他爸在客廳看電視,沒說話,但也算正常會計。
這種安靜,他說他熟悉,是暴風雨來之前的那種,悶著會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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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上了飯桌,酒過三巡,他爸的話就開始多了會計。
不是聊家常,是數(shù)落會計。
數(shù)落他媽菜咸了淡了,數(shù)落他回來得少,數(shù)落日子沒盼頭會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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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趕話,越來越難聽會計。
他勸了一句,說大過年的,少說兩句吧會計。
就這一句,壞了會計。
他爸站起來,眼睛瞪著他,然后手一揮,整張桌子就這么翻了會計。
湯湯水水,雞啊魚啊,全扣在了地上會計。
他描述這個畫面,就一句話,然后說,家里一下子特別安靜,只有電視里的晚會還在歡天喜地地唱著會計。
他媽蹲下去撿,他媳婦也蹲下去,他奶奶扶著墻,轉(zhuǎn)身去了陽臺會計。
沒人吵架,沒人哭,就是收拾會計。
他說他站在原地,腳邊滾過來一個酒杯,沒碎,轉(zhuǎn)了兩圈停了會計。
那一刻他忽然覺得,自己好像也不是這家里的人,像個誤入的客人,看著一場默劇會計。
網(wǎng)友說的話,他都看了會計。
有人說這是窩里橫,有人說酒不醉人人自醉會計。
他都同意,但他說,這些道理,他從小就知道會計。
知道有什么用呢會計。
該掀的桌子,一杯酒下肚,還是得掀會計。
他小時候,最怕聽見碗碎的聲音,那意味著接下來好幾個小時,甚至好幾天,家里的空氣都是硬的,呼吸起來噎得慌會計。
所以他跑了,跑到很遠的地方工作,以為遠了就沒事了會計。
可過年就像一根繩子,不管你跑多遠,總能把你拽回來,讓你再看看,那些你以為好了的傷口,其實還在那里,一動就疼會計。
這次他不想疼了會計。
他說不回來了,不是氣話,是決定會計。
就像人走到河邊,知道水冷,以前總想著試試,這次不想試了,轉(zhuǎn)身走了會計。
底下有個評論我記得清楚,說,有的家是港灣,有的家就是一場漫長的雨,你總也曬不干自己會計。
我覺得這話說得對會計。
人活著,總得找個干爽的地方待著吧會計。
老是濕漉漉的,會生病的會計。
他爸可能永遠不明白,桌子掀了,可以再擺好,菜沒了,可以重做會計。
但有些東西,收回去了,就再也拿不出來了會計。
比如那頓年夜飯,本來該有的那么一點點暖意會計。
現(xiàn)在什么都沒了,只剩下一地油污,和幾個人默默打掃的背影會計。
過年過的是什么,不就是那點暖意嗎會計。
暖意沒了,年也就沒了會計。
剩下的,只是日歷上又一個普通的日子而已會計。
他以后大概就在自己家里,和媳婦過那個普通日子了會計。
這樣也好會計。
至少安靜會計。